“要经过刘备、张鲁的地盘,他们未必会借道。”
“应该问题不大!”韩星河说得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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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只要能解决敌人,我们同样也可以利用于吉,钱无所谓的!”
刘誉沉默了。
“江东那边呢?”刘誉换了个话题。
“孙策,周瑜已经没用了,他们说话不管用,和那些帮主谈!”韩星河站起身,走到窗边。
“要多少钱给多少,一个人百万都可以,我们要兵!”
“所有参战帮派的损失,南越国全额补偿,这是他们回本的机会!”
刘誉疑惑:“这也太高了吧…”
“钱不重要。”韩星河转身,眼神锐利如刀。
“重要的是时间,曹操根本扛不住,那些铁巨人无敌…中原沦陷,江东也就完了,也会波及南越…”
“长安,于吉要我们在长安动手,那就去长安!”
刘誉迅速记录着命令,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就在此时,他忽然停下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刘誉放下笔,声音压得很低:“张若云在南阳!”
天师道的核心弟子,曾在冥界认识的队友。
后来听说他去了益州,在张鲁麾下做事。
“他怎么了?”韩星河问。
“他在南阳,是否决定了天师道的立场!”
“当然,也可能左右刘备,张鲁的决策…到时候,大军无法借道,可就麻烦了!”
议事厅里忽然静了下来。
窗外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韩星河缓缓坐下,手指又开始了那种无意识的敲击。
一下,两下,三下。
“你的意思是……”
“张若云是天师道的人。”刘誉接上话。
“而天师道的根基在汉中,张鲁是他们的领袖,如果张若云站在张燕那边,那么整个天师道...”
这个推断像一盆冷水,浇在韩星河心头。
汉中,益州。
这正是北伐军前往长安的必经之路。
如果刘备和张鲁都支持张燕,或者至少不会借道给南越军队,那么所谓的“进攻长安”就成了笑话——大军连汉中都过不去,谈何潼关?
“张若云只是玩家。”韩星河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的立场不一定代表天师道。”
“可万一呢?”刘誉反问。
“三百万大军开拔,粮草、军械、民夫……这一切都需要时间筹备,如果走到半路发现前有堵截,后果不堪设想。”
韩星河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于吉那张模糊的脸——许多年前见过一次,只记得那双眼睛,深得像古井,看不出情绪。
宫崇说“师父自有安排”,可这安排里,是否包括了汉中这条路的阻碍?
又或者,于吉早就知道?
这个念头让他背后一凉。
“写信。”韩星河忽然睁开眼。
“给刘备和张鲁各写一封信,以我的名义,问问他们对北伐的态度。”
“若是他们拒绝呢?”刘誉问。
“那就换个打法。”韩星河眼中闪过寒光。
“但首先要弄清楚,敌人是谁,朋友又是谁。”
刘誉点头,重新提起笔。
墨汁在砚台里缓缓晕开,像化不开的夜色。
信是在三日后送出的。
送往成都的信使是南越最精锐的探子,扮作商队头领,带着金银作为礼物。
夕阳将天空染成血色,云层像被撕裂的绸缎,一道一道挂在天边。
刘誉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若刘备和张鲁真的倒向张燕,我们该如何?”
“那就打。”韩星河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于吉要我们进攻长安,没说一定要走汉中,走荆州,绕道武关,一样能进关中。”
“可那样要多走一个月。”刘誉说。
“而且粮道拉长,风险太大。”
“风险?”韩星河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这天下哪件事没有风险?当初我们一无所有,从黄巾残部发展到占据南越,每一步都是在悬崖边上走,现在不过是再走一次罢了。”
“你去准备吧。无论回信如何,北伐都要进行。三百万大军不够,就招一千万,南越国的底蕴,是时候全部拿出来了。”
刘誉点头:“好!”
于吉,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长安有什么特别?为什么非要选在那里?
青陵的人又为何要支持张燕?
修道者求的是长生超脱,世俗的权力对他们有什么意义?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却没有答案。
韩星河知道,自己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执棋的人站在云雾深处,看不清面目。
但南越也有自己的打算。
无论于吉的目的是什么,北伐长安对他而言都是一个机会——一个打破僵局的机会。
张燕势大,正面抗衡难有胜算,但如果能从关中切入,战局就可能逆转。
而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