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无形的波纹荡漾开来,众人只觉得双脚如同陷入最粘稠的沼泽,四周的空气变得比精铁还要沉重,别说逃,连移动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绝望如同冰水,淹没了每个人的心脏。
年轻魔神后裔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如同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就在梵情万念俱灰、准备引爆自身全部灵力最后一搏的刹那,一个杀气四溢的声音骤然响起。
“是谁给你们的胆量,敢动我的人!”
声音响起的瞬间,那沉重如山的领域压制,竟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冰面,出现了清晰的裂痕和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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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影,从天而降,恰好挡在镇魔军与那对魔族主仆之间。
来人一袭玄色劲装,外罩暗红灵甲,整个人就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烈焰火山。
她并未束发,任由一头墨黑长发在暗世界的微风中恣意飞扬,发丝间似乎有点点星芒闪烁。面容被一张同样是玄色、只露出下颌与双眸的面甲覆盖,但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如同寒夜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手中并未持拿任何兵器,
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一堵无形的城墙,将传奇渊魔的恐怖威压彻底隔绝开来。
镇魔军众人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
虎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那道背影。
耿昊则是心头剧震——这声音,这身影……
夏舞戈!
她怎么会在这里?!
那年轻魔神后裔的眼瞳第一次微微收缩,脸上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能感觉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很危险。
老仆库恩更是彻底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中,两点猩红的光芒亮起,死死锁定夏舞戈,干瘪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夏舞戈却似乎根本没把他们凝重的反应放在眼里。她微微偏头,目光扫过身后惊魂未定的镇魔军,最终在耿昊身上若有若无地停顿了一瞬,随即看向强撑着的梵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带人退后些!”
梵情如蒙大赦,又惊又喜,连忙躬身:“是!军主!”随即迅速组织还能动的队员互相搀扶,向后退去,拉开距离,但目光却紧紧盯着前方。
夏舞戈这才转回头,重新看向那对魔族主仆。
她抬手,轻轻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变冷冽道:“一个靠着祖宗血脉装点门面的小崽子,一个半截入土的老魔头,也敢动我第七军的人?”
年轻魔神后裔脸色一沉,眼中金色厉芒闪烁:
“你是何人?敢辱及魔神血脉!”
“血脉?”夏舞戈嗤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一股丝毫不逊色于传奇境渊魔、甚至更加霸道桀骜、带着铁血烽烟气息的磅礴气势轰然爆发,
“在这个操蛋至极的世界里,活下来的,靠的是手里的刀,心中的火,不是那点陈腐发霉的血!”
她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清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炽热的、仿佛能点燃灵魂的号召力,响彻这片昏暗的天地:
“第七军的儿郎们!还有能喘气的没有?!”
耿昊只觉得心脏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热血冲上头顶。虎屠等幸存队员更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梁。
夏舞戈猛地一挥手,指向对面脸色难看的魔族主仆,声音斩钉截铁,杀意凛然:
“抄家伙!”
“跟本座一起——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