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火焰,人的情绪逐渐恢复,从地上起身,望着那些死去的尸体有点后悔!不管是苍天还是恶魔,心里的成见远比想象的要大,那无情的惩罚就是一道枷锁,让人连翻身都感觉害怕。
他们感受到了绝望,无论是谁都救不了现在!低着头涕泪哭泣,思绪里尽是疑问,“人为什么要自相矛盾?为什么要有对立?争的是什么?得到的又是什么?”又无力又迷茫,没有答案,只能依法则而行,直到死亡!
他们不在停留,也不管气候,除了生死毫无意义,逐渐消失在了街头。就连那些戴面具的小孩,从开心变的无趣,从有意义变的无意义,从好奇变的失落,从活力变的死气沉沉,不知道做人的意义,不知道长大的意义,不知道争纷的意义,不知道活着的意义!
他们受限于认知,受限于欲望与贪婪,唯有一个老人却停下,拄着拐杖走到了低头的唐云峰面前,颤抖着双手含泪说道:“我一生从未尊敬过人,您却是第一个!唐首领,别人不信你,我信你。这个大陆没有绝对,神也好,魔也罢,都是为了让我们听从安排。我以经老了,一生为贪婪与欲望服务,临死之际还能看到指引方向的您,这辈子算是值了!我相信你能救我们于水火,一定能找到让我们不在痛苦的答案。”
唐云峰身体微颤,眼泪止不住流出,心中疑惑,“我真能找到答案吗?”不敢绝对答复,握住老人的手强颜欢笑,声音硬咽道:“老伯,我不知道未来怎样,只知道那些害人的本质,我会尽力去阻止扩散。曾经我们有圣人,就连天界也得同等尊重!然圣人隐世,现在不是以前,我不明白什么是答案,但我知道争纷不是绝对。”
老人欣慰地点头,没有回应地拄拐离去!
街上只剩下将士们坚毅的站着,从漫无目的到现在一致对外,以经形成了独特的信仰。那钢铁般的意志在向城民宣誓,无论谁在执掌大陆,只为救赎而战。
高逸鹏面色凝重,还从未见过将士们这般样子,似乎都在向唐云峰看齐,把他这个南地首领抛之脑后!又见没有周亚轩的身影,顿时来气,疑惑道:“怪了,我们在此斗魔救民,那周家怎么没人过来?”
“首领,他们以经撤军了!”洪閖说道。
“什么原因?”
“周首领留有书信,请您过目。”
高逸鹏接过信件,打开后眉宇微皱,上写:‘逸鹏、云峰,当你们看到信时我以经回了北地!当下乱世,到处都是战场。我并非不想与你们一起灭魔,只是北地在面临危险!妖族趁我不在竟占我慧城,似有重新破界的野心,我不能让他们得逞,不然到时首尾皆是敌军,我们三族很容易吃个大亏,故此这才回去。还有一件大事,南北两地气候大变,我知道你们都在疑惑,皆是魔族联合妖族施法而成,让我们换了冷暖,妖族才敢撒野!’
他看完才明白一切,将信交到唐云峰手中说道:“怪不得一夜严寒,原来皆是妖魔作祟。亚轩以经回去,魔族必有动静,我们要更加小心了!”
唐云峰没有说话,心里有点自责,感觉压力山大!想当初他父亲在时,大陆从未像现在这样,那妖族连出境的胆量都没有。如今却频繁攻城,说明背后与魔族有不可分割的利益!只恨自己生来道门封闭,没有像父亲那样的气势,才被妖魔轻视,分别对大陆造成可怕的影响。
他只能处处小心将精力全部放在战场,让每个人得到暂时的安全!走向邩柒问道:“如今魔族肆意妄为,妖族又趁势攻北,到处都是威胁,我们该怎样应对才能将他们赶出境地?”
众人的目光皆都聚焦于他。
邩柒显得从容淡定,心里却在自责,“这军师当的我头都大了,早知这么难当就不该答应主子!”抓把胡须来回踱步,还将小皮给踢了一脚,引的它毗牙咧嘴,忽然想到办法,“我可以请那帮玩意来帮忙了。”深意地笑道:“首领,当下局势不太乐观!依臣之意,还请两位放下对天界的成见,容我请神人到此助战。”
唐云峰与高逸鹏面面相觑,心里五味杂陈,对于天界即疑惑又愤怒!那个对城民践踏又对城民放纵的苍天,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接近他们?似乎找不出第二条路可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