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于此驻足良久,一株嫩芽破土而出,打破寂静。
山石俯下身子,看着眼前的这一株绿芽。
“世界还是需要生命的,不然,可就太冷清了。”
天鹅城,谈判会场。
现场的气氛火药味十足。
尤其是龙与鹰之间。
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眼前的这条龙并不是平时跟自己斗的那条龙。
两条龙现在可在唱双簧呢。
对方还不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着的是两条龙,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在跟大海对面的那一条龙进行谈判。
“这扇门得留着,得给他们点希望,他们才不会一直盯着咱们看。”
“可是,这会不会太近了?”
“近?离咱们近点才好呢?离咱们越近,他们的消耗才越高不是?
消耗越大,他们被牵扯的精力也就越多,被牵扯的精力越多,他们自然就很难把注意力放在我们的身上。
相比于我们这个绝对啃不下来的硬骨头,他们更期望于去其他的世界想办法碰碰那些软骨头。”
“那个国家应该也不算是个软骨头吧?”
“但也没那么硬。
可以说,如今有了我们的支持,那个国家的未来一片光明。
但是,他们真正的问题并不在于物质层面的,而在于思想层面。”
“思想层面?”
“你知道为什么鹰那里都已经烂成那个样子了,那里的人们都没有说站起来高举大旗,将桌子掀掉?”
“因为他们没有团结的概念,整个社会被人为的切分成无数个个体,并且用宗教的思维会让他们人为的相互之间不断排斥。”
虽然他们已经被剥削得快一无所有了,但在他们看来,异形与异端比在他们身上套枷锁的人更加的可憎。
“你认为咱们国家的人民为什么会很团结?
或者说什么让我们国家的人民如此的团结?”
“嗯...黄河?”
“恭喜你,你答对了,就是黄河。
想要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下去,就必须要面对来自于黄河母亲的疼爱。
人们不团结起来的话,黄河母亲是真能疼死人的。
她可不管死去的人是什么王公贵族还是什么平民百姓,又或者是什么神选天选之人。
人们不团结起来治水,那她就能肘死所有人。
大自然的面前,没有特殊对待。
你可以幸运的躲开一次,但黄河的肘击永远不止一次。”
“那长江呢?”
“嗯,长江就算了。”
长江的伤害就太高了。
黄河16倍的流量,那不是光靠团结就能够挡得住的。
附近的早期文明早就已经被长江冲垮掉了,根本没办法形成规模。
当然还有更猛的。
更猛的那个,附近就只有淹不死的鳄鱼了。
“虽然鹰是对手,但是他如果要死的话,不能像之前那个大国一样暴毙而亡。
虽然我们希望那头鹰倒下,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暴毙的鹰是一场灾难。
那边儿现在就像是死在沙滩上的鲸鱼,已经开始鼓起来了。
就看什么时候炸了。”山石说道。
“哪怕我们离他很远,他炸不到我们,但是那股味道还是能熏着我们的。”这位负责人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地方现在就是个粪坑。
以前的时候有很多人被忽悠着跳进去,一度人比屎多,所以看起来好像还有那么点儿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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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随着死在里面的人越来越多,整个坑早已经臭不可闻了。
散是满天屎,聚是一粪坑。
“所以得想办法让他们自己把那里面的玩意儿一点一点的消耗掉。
这样,它炸的时候才不会弄得臭气熏天。”
“他死了之后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们的日子还是正常过,他死是他的事情,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我们要做的是过好自己的日子,按照自己的步调走。
最重要的永远是文明的延续,人民的安宁。
他死了,我们还活着,并且还将一直活下去。”
“那您那个世界里面,他们是否也已经倒下了?”
“那倒没有,他们活的好像还挺好。”
“您没有解决他们?”
“解决了。”
“解决了?”负责人有些意外。
“不是什么问题的解决都得用武力去做。
满身鲜血的人,是很难交朋友的。
我还是喜欢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那那些一定要跟你做敌人的人呢?”
“很简单啊,他们既然不想跟我做朋友,那我的朋友也自然就不会想和他做朋友了呀。
虽然我没动手,也会有人替我动手的。”
“如果是有仇的人呢?尤其是那种有血海深仇的人。”
负责人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谁,但其实也已经指名道姓了。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那很简单。
不过...若是一大群人的话,会有些麻烦。
对于这些人,相比于杀人,我更偏向于诛心。”山石说道。
“诶?”
“一来死亡对他们来说,太便宜他们了,不是吗?
而且相比于动用武力手段,诛心的手段既能够对对方造成更大的伤害,同时更方便我们从人群之中区分出我们的朋友。
坏人们往往喜欢将一些好人裹挟到自己的行动里面,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保护。
正因为诛心的手段对我们真正的朋友是没有用的,所以我才偏好于它。
坏蛋们的死亡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好朋友的遭遇。
坏蛋爱怎么死就怎么死,这结果是自己的所作所为所导致的,没人会可怜他们。
但好朋友是不能受伤的,不是吗?
我们已经因为那些混蛋失去的足够多了,不能再失去更多了。”
“您说的没错,我想我也明白了您所谓的解决方式是什么了?
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您认为什么样的人是您的朋友?”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