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些恐怖大将们说是准帝,但一个比一个凶悍,一个比一个更暴烈。
虽然说狭路相逢勇者胜。
但更关键的是要能打,真正具有阻挡大帝的本事。
很不凑巧,这几位胆敢来捋妖帝虎威的家伙,还真就全都没有自大狂妄。
人家是真有信心凭借准帝之身就让堂堂妖帝逃遁无门,
把他们牢牢拖住,然后,直接拖进了紧随而来的浩瀚天劫之中。
“人族混账!你这个罪该千刀万剐的小畜生。
你损人不利己,你阴险毒辣,你倒行逆施,你一定不得好死!
我要眼睁睁看着你被天劫劈死,身化飞灰,形神俱灭。”
黄风妖帝惊怒癫狂,满身黄毛全都根根乍起,一对大大的门牙都忍不住得颤动,
狰狞之中,居然还有种莫名的喜感。
在他对面,大将廉颇披重甲,持大刀,不动如山,血煞滔天。
他根本不曾施展任何神通术法,仅以血肉之躯,硬抗那一道道狂劈而下的粗大雷霆。
任凭浓郁电光在皮肤表面蔓延爆炸,这位无敌猛将龇牙咧嘴,状似痛苦,但眼神雪亮,
难掩其中兴奋之情。
借助天雷淬体,这是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猖狂。
此种表现,落在那奋力挥动帝兵,拼命抵抗天劫雷火的黄风妖帝眼中,
简直惊为天人......不对,是如见太古魔神。
心脏收缩,门板大牙抖动更快,黄风妖帝甚至连不断咒骂之声都陡然降低了三分。
“这...这踏马还是血肉之躯吗?
这简直非人哉!
大夏之中果然都是变态,比我们这些妖族大帝还更像妖孽。
我踏马真是昏了头也,倒了八辈子才想要对付这帮子丧心病狂的凶神恶煞。
不知道我现在说是误会还来得及吗?”
......
戮妖诛魔雷下,第三处劫云笼罩之中的锦卉妖帝满眼不甘,
与之前的鳄龙大帝一样,也在心中陡然升起了好似被上苍刻意针对的错觉。
妖躯颤抖,连真灵都在剧烈悸动不已。
不是她没见过世面,实在是这戮妖诛魔雷对妖族来说伤害太强。
血脉克制,任你神通逆天也是枉然。
道道朱红色劫雷落下,劈得她抱头鼠窜,但又无处可逃。
身上护法彩光不断炸开,偶有血光迸溅,有碎羽纷飞,
那是因为被天雷直接伤到了妖身,本体受创,连幻化之力都不复存在。
心头惊恼愤恨,同时还有深深的绝望。
这才是第一波天劫雷火而已,就给她带来了难以逆转的伤害,
虽然属于雷属克制,但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波强大雷劫要降下。
长此以往,恐怕要凶多吉少啊!
绝望悲愤之中,她目光横扫,遥遥看向恐怖劫云另一端的那员大夏女将。
鸳鸯甲,蜀锦袍,手持梨花点金枪,面对滔滔劫雷,脸色平静,眼神从容。
长枪抖动,朵朵梨花盛开,环绕周身,扩散虚空,清冷绝美,看似柔弱,
却让那恐怖劫雷都无可奈何。
雷火与梨花交错,互相碰撞,互相消磨,刚柔交锋,竟有种别样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