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建议从长计议的稳妥兄,恍然大悟:“这些破面包子是山上洋鬼子的口粮,他们应该差不多快断顿了!”
瞿郁大笑:“照啊,所以咱们为啥要强攻?饿他两三天的,他还哪来的体力和咱们玩命?”
“可是少将军”,稳妥兄有些犹豫:“此战末将也以为必胜,但赵瘸子那边...”
“嗯,赵瘸子那小子嘴确实挺臭的,但这不是我拿弟兄们性命开玩笑的理由。”
瞿郁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这样吧,还是按老规矩办,围三阙一,把东面通往龙莽哥河的口子放开。”
稳妥兄抚掌大笑:“妙,这群洋鬼子饿急眼了,可咱们又不打他们,他们必然就要选择突围,就只能往河边跑,到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边,卜勒克伏兵偏将赵勇,也就是瞿郁军口中的赵瘸子那边,也忙的焦头烂额。
他们这边和五速的埋伏方式略有不同,由于缺少扶塔山这样的地标,只能对敌空降兵进行大面积分割。
在伏击运输机成功后,表面上看他们这里的进度,确实比五速要快很多。
但实际上,真是自家的苦只有自家知道。
卜勒克一带没有高山,但是丛林密集,还有不少的原始森林。
被大面积分割包围后的敌军,零星的散入了这些森林中,让围剿的明军也跟着吃足了苦头。
瞿郁担心赵勇早他一步完成围剿,赵勇这边却在发愁,这些进了山里的‘野人’怎么抓。
等瞿郁那边围剿完毕,结果自己却放跑了残寇,瞿郁那臭嘴能饶得了自己?
“赵将军,咱们的兵不能再分了,现在已经是以总旗为组进行围剿,倘若再分,手上又没多少重武器,一旦遭遇敌人成建制的反击,一准得吃大亏!”
赵远如何不懂这个道理?
可他手上的兵力确实有些捉襟见肘,倘若不及时堵上可能的漏洞,最终必定功亏一篑!
“这样,把西面的口子先放开,派斥候盯着就行,其他几个方位的人,把这伙洋鬼子给我往龙莽哥河的方向逼!周参军,你以为呢?”
“唉,眼下也只能这样了,至少如此行事,咱们还能多出三个百户的兵力备用。”
“那就执行吧”,赵远点点头:“顺便联系一下扎岭卫的援军,让他们沿河步步南移,堵住洋鬼子北逃的可能!”
“立即执行!”
瞿郁和赵勇的决定,很快通知到支援的友军,福山卫和扎岭卫两边指挥使的视线,同时投向隔在五速和卜勒克之间的龙莽哥河上。
“妙啊”,福山卫指挥使笑着抚须:“东西两侧分割包围的兵力都略显不足,可如此一来,就能联合两军所有兵力,对敌军完成围剿,不愧是瞿家人!”
另一边,扎岭卫指挥使的眼神,却带着疑惑:“赵瘸子和瞿小将军不是向来不合吗?怎么会选择和他合作?真是奇哉怪也。”
“算了,本将接到的命令,是配合两军完成封堵、围剿,管他谁先立头功呢,本将的这份功劳不被别人抢走就行。”
孰不知,瞿郁和赵勇的视线,此时正死死盯着同一个位置,嘴角噙着冷笑:
“瞿孬子(赵瘸子),头功此次非我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