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 章 杀江充(2 / 2)

天幕的每一个字,都在剥落他英明神武的伪装。

这不就是在昭告天下,他堂堂汉武大帝晚年有眼无珠,被一条疯狗耍得团团转?!

“混账!该死的奴才!”

刘彻眼中布满血丝,厉声喝道:“传旨!立刻将江充下狱,夷其三族!”

殿内内侍战战兢兢,正欲领命,刘彻却转身盯着天幕。

就算江充包藏祸心,就算他是被蒙蔽的。

刘据身为太子,不思自辩,还敢带兵造反?!

“叫刘据来见朕!”

刘彻咬着牙:“朕就算冤了他,也是天子,是他老子!天底下哪有儿子持刀向父亲问罪的道理?!”

......

石德的话如同一柄重锤,砸碎了刘据心底最后的侥幸。

退,是胡亥赐给扶苏的毒酒;进,是背负千古骂名的叛逆。

三十年的储君缓缓站直了身子,脸上的彷徨与悲戚荡然无存。

江充手持搜缴出来的木偶,正要跨出东宫门槛,迎面便撞上了披甲执剑的太子。

江充神色傲慢,举起手中的符节。

“臣奉陛下明诏查办巫蛊,太子殿下难道要抗旨……”寒光闪过,鲜血喷涌而出,溅透了东宫的白玉台阶。

江充捂着断颈,双眼暴凸,难以置信地倒在血泊中抽搐。

刘据神色漠然地甩落剑尖血迹,居高临下俯瞰着这具尸体。

【“区区赵国奴才,昔日祸乱赵国,今日又妄图离间孤与父皇。”】

【“死有余辜。”】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击节赞赏:“杀得好!”

“身为储君,身系天下社稷,若任由一个酷吏借着父皇名义当猪狗宰杀,那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房玄龄低声叹息:“杀江充固然痛快,可这一剑下去,太子谋反的罪名便彻底坐实了。”

“可那份处境,不杀又待如何?”

大明。

朱元璋冷笑一声:“江充这种宵小,以为捏着皇上的脾气就能为所欲为。”

“卫霍虽然不在了,但刘据当了三十年的储君,哪是他一条狗能随便揉捏的软柿子?!”

朱棣站在一旁,心中暗自凛然。

平日里温顺宽厚的兄长朱标若是被逼急了,手段恐怕比这刘据还要狠辣三分。

储君的隐忍,从不是懦弱。

[江充到死都没想明白,平时在他面前平和的太子,拔剑杀人会这么利索。]

[刘据脾气好,那是对天下万民和朝中文武,江充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太子头上拉屎?]

[可惜了,杀了江充,刘据也走上了绝路。]

[其实刘据这时候若是单骑前往甘泉宫负荆请罪,汉武帝说不定能查明真相呢?何必一条路走到黑?]

[你把封建皇权想得太美好了,江充敢这么干,背后就是刘彻对太子的猜忌。]

[甘泉宫早就被酷吏和宦官封锁了,刘据还没见到刘彻,半路上就得被‘意外暴毙’。]

[扶苏听话,自刎了,大秦二世而亡;刘据反抗了,虽然败了,但至少拉着满城酷吏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