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已空，吾为佛祖，众生度尽，已证菩提。”

张凡用了很长的时间才适应眼前的佛光，耳边听到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怔在原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不是那什么忿怒菩提，竟是地藏王菩萨！

准确的说，对方现在已经称佛，当为地藏王佛！

戒杀没有说谎，对方的梦中真的是佛祖在给他讲佛经！

张凡平复思绪，心中有无数的疑问。

既然戒杀梦境中的是地藏王佛，那忿怒菩提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两位是否知道彼此的存在？还是说是其中某一位给另一位挖了一个大坑？

张凡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梦境之力控制到极点，不敢逸散一丝的气息。

他此行只是旁观者，就只看看，仅此而已。

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他目光看向前方，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佛山，看不见其顶端，只能看到半山腰以下的场景。

佛光弥漫，充满了神圣祥和。

佛山上，盘坐着数不清的身影，每道身影都金光闪闪，极其的刺眼。

但他们的模样却是模糊的，任他如何尝试都看不清晰。

“这是地藏王佛的灵山？”

张凡心里低语，没有满天的神佛菩萨，只有满山的罗汉。

他回想之前在戒杀身后看到的灵山画面，和眼前的灵山对比。

两座灵山分不出高低，像是一体两面，各有特色。

张凡不敢随意走动，就安静地站在原地，听着灵山上传来的佛音。

虽然听不懂，但落在耳边却格外的祥和，让他有一种思绪通达的感觉。

很快，他发现了戒杀。

整座灵山中，只有戒杀的模样是清晰的。

对方盘膝坐在山脚的一处位置，身上泛着金光，金光底下有着红色的纹路。

张凡眼神一挑，他似乎明白了在戒杀身上，这两位大人物谁是藏的最深的存在。

以他的眼力都能发现戒杀金身上的异样，那这位地藏王佛自然也能发现。

张凡心中激动，似乎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

一个在戒杀肉身上布局，而另一个在戒杀梦中布局。

“这和尚该不会是主角模板吧？”

张凡心中猜测，能同时被两位无上存在选中，这种机缘，用逆天来形容都是很勉强的了。

许久之后，张凡开始向灵山靠近，他走的很小心，没有一丝的声响。

很快，他来到了灵山脚下，面前是直达山顶的台阶。

他抬头仰望，一片佛光遮挡住了视线，看不清山顶的情景。

难道要登山？

张凡心里生出这个念头，但转眼就被他否决。

这明显作死的举动，他傻了才会去做。

他索性盘膝而坐，像戒杀一样听着山顶的佛音。

“我这算不算给自己开光了？”

张凡下意识想着，回头找一头邪祟试试，看不出手能否将其吓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失，张凡也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入了定。

“咚！”

直到一声钟声自山巅传来，张凡这才猛然惊醒。

灵山上，那一道道金色的身影开始消失，就连戒杀也缓缓起身，向着灵山双手合十拜了一下后也消失了。

张凡见状表情顿时错愕，愣在了原地。

走了？这就走了？

可问题是，梦境还在啊！

按照他的理解，戒杀消失了，那对方自然是梦醒了，其梦境也会跟着消失。

所以，他现在是在哪里？还在戒杀的梦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