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店员把表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让我戴上试试。
“挺好看的。”许如云端详着我手腕,点点头,“就它了。”
我一看价签:“三十万?你疯了?”
“我没疯,手表和车子一样,都是男人的脸面。”
“这二十多万是你帮我要回来的,就当是白捡的,但我给你买表,是心甘情愿的。”
“二十六万八刚到手,我再添三万二。”
她掏出卡递给店员,动作快得我都没拦住,“你那个公司现在接两千万的单子了,出去谈生意还戴个精工,像话吗?这表算我送你的,身份的象征。以后你出去跟人谈合同,人家先看你表,再看你人。”
“我谈合同靠的是嘴,又不是靠表。”
“那你就当让我看着顺眼。”许如云把表盒往我手里一塞,“别废话了,戴上。”
店员在旁边笑得一脸灿烂:“先生,您太太眼光真好,这块我们收回来的时候原主就戴过两次,跟新的一样。”
我张了张嘴,想纠正“太太”这个称呼,许如云已经扭头往外走了,耳根子有点红。
“是啊,我太太是天底下最好的太太。”我补充了一句。
出了门我把表戴上,沉甸甸的,走两步就得抬手腕看看。
许如云在旁边忍着笑:“你别老看,人家还以为你显摆呢。”
“我这就是显摆。”我把手腕伸到她面前,“许总送的,能不多看两眼?”
许如云拿手挡了一下脸,笑得肩膀直抖:“行了行了,赶紧开车,我饿了。”
上了车我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碧水园方向。
文丽娟这会儿估计正对着空了一半的衣帽间哭呢。
我摇摇头,踩下油门。
那女人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反正如云把该拿的拿回来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倒是手腕上这块表,凉丝丝地贴着皮肤,提醒我旁边坐着个多有意思的女人。
不仅在生活上帮我,更重要的是,在我的人生道路上,也帮我很多。
我是个粗人,不注重衣着和外表。
可人到了某一个阶段,不注重就不行。
因为,外表就是一个男人的颜面。
许如云在家照顾高建两年,也不是一无所获,这不,高建不配享受到的待遇,我享受到了。
这算不算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你想要礼物不?”我问许如云。
许如云嗤笑,“你想送就送,哪有问女人想不想要礼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