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婉清先前掀桌子那股气势,我觉得她应该还能再折磨我好几十年!”
“噗”!
夏宁忍不住笑出声来。笑了又觉得超级不对,连忙换上副哭丧脸,把脸扎进他怀里。
段元睿被她一阵乱蹭,蹭出小火苗,赶紧按着人,把小火苗掐灭于萌芽状态。
“阿宁,你腿伤着别乱动!”
良久,两人安静下来。
夏宁不想段元睿继续烦心司婉清的事,转移话题。
“睿郎,昨日请你赴宴的大理寺少卿,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请你啊,是不是咱们段府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一句话倒提起段元睿兴致,揽住夏宁。
“阿宁,说起这位大理寺少卿,你再猜不到是谁?你也认识他的!”
“我认识?”
夏宁觉得不可思议。
她认识的尤其是男人,一个巴掌能数清。
“总不成是陆知州或者易千户吧?”
锦凌州她就熟悉这两人了,还是因为案件被动熟悉的。
“阿宁真聪明,一猜即中!”
段元睿笑着揉了揉她头。
“陆尘升迁,调任大理寺少卿,所以回京城的第一天,请我喝酒。至于易承安,听陆兄说,也升任为锦凌州知州。”
夏宁张大嘴巴。
“不是吧,真的啊?咱们家得道,他们也能鸡犬升天?”
“可别胡说!”
段元睿失笑,刮她鼻子。
“陆大人是凭自己本事调回京城,先帝和当今,本就信任他的办案能力。至于承安,应该是陆大人举荐,并不单纯因为护卫六皇子有功。”
夏宁吐吐舌头,她就随口一说。
“睿郎,你说,那位陆大人被调回来,会不会对咱们家有影响?尤其婉清姐姐……”
段元睿眉头紧蹙。
这几日发生的事接连不断,他几乎无余力做过多思考。纠结会叹气:“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睡一觉,什么头疼烦心事,都等睡醒再说!”
两人交颈而眠,沉沉睡了一个白天。
听到正院来人,说段老爷回来了,段元睿才安抚睡得眼皮肿的夏宁,去去就回,起身穿鞋离开。
琴心进来道:“姨娘,夫人听说您脚伤了,让您好好休息,这段时日不必操心府里琐事。”
夏宁乐了。
也就是段夫人把担子重新接回去了,她终于可以过段悠闲富贵的小日子了。
立即让人在床头柜摆满零食瓜果,她要好好养伤。
来来回回,只见琴心和甜糕忙碌,没见其他人,夏宁疑心:“怎么只你们两个,其他人呢?”
甜糕道:“姨娘您忘啦?董嬷嬷负责照顾洪嬷嬷,山药、荔珠、石榴轮班守院子,看管茶水间,现在姨娘身边,只我和琴心姐姐两个。”
夏宁拍脑门。
“那你们俩也轮班吧,我自己吃喝,需要起身才叫你们。”
段元睿一走,她便不用娇气了。
此时屋外天色完全暗下来。甜糕走到桌案边,用银拨子拨亮灯芯。火苗一跳,忽见窗外映出一团黑色,被光影拉得老长。
“啊!”
甜糕失手掉落银拨子,发出一声短暂惊恐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