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血洗商会,一夜封神!(2 / 2)

“义胜堂的弟兄们——给我打!”钟定北的嗓子都喊劈了。

王世荣的打手本来就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被两面一夹击,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有几个聪明的直接扔了家伙蹲在地上抱头,嘴里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梁承烬一路打上二楼。

走廊上的八个特高课射手是硬茬,训练有素,利用走廊的拐角交替掩护射击。

梁承烬把最后一颗手雷扔了过去。

爆炸把走廊的一段墙壁炸塌了,碎砖和灰尘糊了射手们一脸。

趁着这个空当,梁承烬冲了上去。

近距离搏斗他怕过谁?

三楼。

董事长办公室门口的四个日本武士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全部拔了刀站在门口。

梁承烬踩着楼梯上来的时候,看到了他们。

四个人,四把日本刀。

梁承烬把手枪塞回枪套——子弹打光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把折叠刀收起来。

然后他从腰间抽出了宋哲元送的那把宝刀。

刀身三尺。

抗日救国四个字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第一个武士劈了过来。

日本刀法讲究的是速度和角度,一刀劈下来又快又狠。

梁承烬侧身让过刀锋,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往下一压,右手的宝刀从下往上撩——刀尖从武士的下巴划到了额头。

第二个武士趁机从侧面捅过来。

梁承烬松开左手,身体往后一仰,刀尖擦着他的胸口过去。

他顺势一脚踹在了武士的膝盖上,那人跪下的瞬间,宝刀从后面抹过了他的脖子。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冲上来。

梁承烬不退反进。

他一步跨到第三个武士面前,左手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右手的宝刀直接捅了进去。

第四个武士的刀砍了过来——梁承烬用第三个武士的身体挡了一下,然后把宝刀从尸体上抽出来,一个横劈,结束了最后一个。

前后不到二十秒。

四具尸体躺在走廊上。

梁承烬喘了两口气,抬脚踹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

王世荣跪在办公桌后面,脸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加上今晚的惊吓,整个人像一摊烂泥。

田中秀一站在窗户边上。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南部手枪,枪口正对着门口。

梁承烬走进来的时候,田中秀一扣了扳机。

但他的手在扣扳机之前抖了一下。

就那么一抖——枪响了,子弹偏了。

梁承烬的宝刀已经甩了出去。

刀身像一道闪电划过办公室的灯光,刀尖扎进了田中秀一握枪的手腕。

南部手枪掉在了地上。

田中秀一捂着手腕惨叫了一声。

梁承烬三步跨过去,左手拎起他的衣领把他按在了墙上。

“我给过你机会。在天津的时候。”梁承烬盯着他的眼睛。

田中秀一的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在哆嗦。

梁承烬把他往地上一摔,转身看向王世荣。

王世荣已经跪着往前爬了几步,双手合十,额头磕在地板上。

“梁少校,梁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回,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我给过你机会。”梁承烬的声音很平,“今天宴会上那一巴掌是警告。你选了跑到日本人那里搬救兵。”

“我错了我错了——”

梁承烬抬起手枪。

子弹打光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还有从楼下缴获的一把王八盒子。

他拔出来,推上膛。

“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选了当狗。”

一枪。

王世荣的身体往后倒了下去。

房间里安静了。

楼下的枪声也渐渐停了。

钟定北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上来:“承烬!楼下清完了!”

梁承烬走到窗户边上,往外看了一眼。

东方的天际线上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踩着满地的弹壳和碎玻璃走出了办公室,拖着田中秀一下了楼。

一楼大厅里一片狼藉。

义胜堂的兄弟们在清点缴获的武器和文件,高大成坐在一个翻倒的沙发上包扎手臂上的擦伤。

钟定北迎过来,看到梁承烬身后拖着的田中秀一,眼睛亮了。

“活的?”

“活的。留着审。”

梁承烬把田中秀一扔给钟定北,自己走到了商会的大门口。

大铁门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

门外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枪声把附近的居民全吓跑了。

初升的太阳从东边的屋顶后面露出了半个脸,金色的光照在“世荣商会”的铜牌子上,照在满地的弹壳上,照在梁承烬浑身的血迹上。

他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回头。

郑耀先。

郑耀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穿着一身灰色风衣,脸色很差。

他快步走到梁承烬面前,压低了声音。

“你疯了?一晚上端了特高课和汉奸商会?你知不知道这件事闹到什么程度了?”

“知道。”

“你不知道。”郑耀先攥住了他的胳膊,“南京刚刚来了密电。”

梁承烬看着他的眼睛。

郑耀先的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南京最高层有人要借这件事对你下手。不是戴笠——比戴笠更高的人。”

梁承烬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下。

门外,太阳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