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找到厨房时就听见这么两句话。
宋姨存了好心思哄安也多回家。
而安也满脑子是要带走宋姨。
站门口的人气笑了。
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隔着一堵墙,平复了会儿情绪才进去。
“你这个月例假推迟了,少吃些。”
男人突兀的声音响起时,惊得安也刚刚塞进嘴里的荔枝又掉进了碗里:“你别管。”
沈晏清走过去端走她面前的碗:“为你好,回头又肚子痛。”
“要不说我怎么不喜欢你呢!”
真是管太多。
沈晏清当然知道安也想要什么。
想要随心所欲,想要无人管,更想要自由自在。
就她这种造法,用不了两年身体就要垮掉。
熬夜喝酒吃垃圾食品.........什么不健康她干什么。
沈晏清无视安也控诉的眼神,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五点,烈日仍旧在空中挂着。
安也窝在沙发上撑着脑袋握着遥控器换台。
换到新闻台时,看见正在赛事直播。
摄影器材一直跟着运动员跑。
像是一张网,捕捉着场上的运动员。
安也突然想到那辆凯迪拉克。
光顾着吵架去了,冷静下来再复盘时突然想到这一茬儿。
她当然知道沈晏清在她身边安排了人。
只是桢景台的人能力都太强,非必要,她压根儿就无法发现。
按照那天保镖的说辞,跟着她的,兴许不是一辆车。
沈晏清其人,心思太细腻。
大抵是从小生活环境的原因,让他对万事万物都有防备之心。
他太理智。
理智到对很多事情都必须要掌控在手中才有安全感。
他对自己这样。
对别人呢?
安也想到他在周家厨房说的那段话。
又想到沈榕出事之前,也是在这里,她蹲在地上在购物网站上看鱼竿,他说要出差。
沈榕出事之后,他开车回家的路上拨了通电话,说平洲行程取消。
平洲啊!
是他起家,杀到信达的老巢。
安也当然知道他对那个地方有感情。
即便回到南洋已经两年了,他对平洲的关注也不少,每年信达往平洲的捐款也好、跟政府项目合作也罢,都不少。
更甚是每年都有平洲的下属前来拜访,一年三节,次次不落。
安也伸出脚踹了踹正在拿着手机回消息的人。
沈晏清望过来。
“你去平洲是不是跟二姑有关?”
兴许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嗯了声。
安也对沈家的一切都不上心,每回跟她说家里事儿的时候,她总是一副不想听,头好痛的模样。
像今天主动提及,还挺稀奇。
他关上手机,伸手握住她白皙的脚丫子在掌心揉搓了一番:“怎么突然问这个?”
“想到了,”安也淡淡回应:“所以二姑出车祸也跟平洲的事情有关?”
沈晏清点了点头:“是...........”
“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猜的也八九不离十了。
安也火速打断他的话。
要死!
知道太多死的越早。
沈晏清刚打开的话匣子被安也强行闭上。
他不得不闭嘴。
电视里的赛事正接近尾声。
安也不感兴趣的换了个台。
正好在播放达安智能家居的广告,身为老板,她颇给自家长脸似的等广告放完了才换台。
沈晏清坐在身侧跟她闲聊着:“达安今年的体检安排上了吗?”
“安排了吧!前几天听财务说了。”
“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