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锦姝:……
你娘的故意的吧!
她下意识余光去瞥戚清徽,对上戚清徽凉凉的眼。
戚锦姝猛地移开。
救命!!!
她好心虚啊。
不敢看,不敢对视。
将军夫人眸色微闪:“是我,是我传的信。念着让小五一道热闹热闹。蕲哥儿还非说小五不会来。怎会不来?他请和我请能一样吗?”
她似嗔似笑:“早些年,小五可是老往将军府跑的,眼下大了倒是同我生份了。你我都多久没见了?”
昨儿才见过。她还拉着戚锦姝说了半日的话。
分明是刻意替她解围。
戚锦姝心头一松,险些没绷住表情,赶紧顺着话头往下接:“是啊,我好久不来了,这儿都不熟了。这不,走着走着,竟到了此处……”
话音未落,她瞧见了明蕴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戚锦姝:……
然后……
“原来是夫人给锦姝下的帖子。”
明蕴嗓音不紧不慢,话里却像藏了钩子:“早知如此,我同她兄长出门,该一道带上她的。怎么一家子出门,还分成两批人马?”
她说着,轻叹口气,倒像是真的在为一家人没齐齐整整而遗憾。
戚锦姝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她和明蕴真的……势不两立啊!
将军夫人一身绛紫团花褙子,步子迈得大,裙摆带风。
“这次是沾了既明的光了,府上也能热闹热闹。”
她走近徐既明,用手摸了一下他的手。
“人瞧着倒是比上回精神。天气暖和起来了,可手还是那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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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徐既明在江南养病时,顺带替戚清徽打理名下产业。那些铺子、田庄、商号的进项由他每半年换成粮草、冬衣、草药……一茬一茬往边关送。
若只靠朝廷……国库空虚,拨下来的军饷本就不够充盈,再经层层盘剥,到将士手里不过勉强吊着命罢了。
可边关是什么地方?是苦寒之地,拿命守国门的地方。将士们喝酒能暖身,吃肉才有力气操练。
边关那边的书信,也由徐既明这边帮着送。将军夫人给赵家男人的物件也交到他手上,这一来二去,将军夫人与他熟络得很。
将军夫人:“你这孩子有出息,状元的位置舍你取谁?科举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可该庆贺还是得庆贺,总不能让徐既明回去后冷冷清清,冷锅冷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若非不合适,你考中后,定会有不少人上门拜访,不然,住在赵家也是成的。”
“今儿天没亮我就起来煲汤了,土鸡加党参、黄芪、当归,还有几味温补的药材,小火煨了两个时辰,就等你来呢。”
她似对待自家小辈,语气亲昵。
谢斯南好酸啊。
他努力找存在感。
“不知可有我的份?”
将军夫人笑:“自然,怎能不给七皇子留饭?”
“那汤药味重了些,就不知你吃不吃得惯。不过那可最是滋补养人的。”
将军夫人看着院内的人:“你们几个日日在外头奔波劳累,一个个都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回头可得多喝几碗,谁都不许推。”
谢斯南有底气了,嗓门也大了起来,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