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我刚从怀中掏出符纸贴上,这时耳畔便传来了柳纯元的声音。
“林兄弟,找到叶知秋的下落了吗,我们三人下午在金鳞堂中又转了几圈,并未见到叶知秋的踪迹,不过倒是从金鳞堂下人和保镖口中问出些关于叶知秋的线索。”
闻听此言我坐下后摇摇头道:“叶知秋的房间我去查看过,里面并无叶知秋的踪迹,不过我在叶知秋住所附近见到了厉千钧。”
“据厉千钧所言叶知秋父亲病重,今早已经向厉千钧辞行回去照顾他父亲了,但我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此言一出常天林三人神情骤然一怔,脸上皆是显露出古怪模样,见状我看向柳纯元道:“怎么了柳大哥,你们三个脸色怎么有些难看?”
“厉千钧当真说叶知秋回老家看望他父亲了?”未等柳纯元开口常天林诧异道。
“真假不知道,但厉千钧确实是这么说的,怎么了?”我看着常天林追问道。
“有鬼!这里面肯定有鬼!”
“你走后我们向金鳞堂的下人和保镖询问过关于叶知秋的事情,据他们所说叶知秋自幼父母双亡,独自一人在林北市闯荡。”
“二十年前偶然拜在厉千钧门下当上了金鳞堂的管家,因此叶知秋根本就没有父母,既然如此他怎么可能会回老家看望他父亲!”常天林看着我神情激动道。
听到常天林的话我心头骤然揪紧,金鳞堂的下人和保镖在此工作这么多年,与叶知秋朝夕相处,他们肯定清楚叶知秋家的情况,叶知秋也没有必要骗他们。
如此看来撒谎者只有一人,那就是厉千钧!
只是令我想不明白的是厉千钧为何要撒谎,如果说叶知秋没有离开金鳞堂,那么他此刻又身处何处?
难道真如常天林推断那般叶知秋已经惨遭厉千钧毒手,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时间我脑海中的思绪犹如杂草一般,根本理不清任何头绪。
就在我苦思冥想之际柳纯元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林兄弟,会不会叶知秋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知咱们,结果却被厉千钧发现给灭了口?”
“应该不会,如果他当真有事要告知,为何要说是厉千钧找我,况且我总觉得厉千钧不是这样的人,他与叶知秋相识二十年,他能下得了如此狠手?”
“再说厉千钧的善行在林北市可是出了名的,仅是林北市他捐献的学校和医院就有数十所,如果真是这般狠心的人恐怕也做不到这一点!”我看着柳纯元分析道。
“林爷,老话讲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不是厉千钧,你怎么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况且能够做到如今这么大的生意没点灰色产业我不相信,我猜叶知秋肯定是掌握了厉千钧的什么把柄,厉千钧担心叶知秋暴露所以才将其灭口,否则你又怎么解释厉千钧反常的举动和手上沾染的血迹?”常天林看着我问道。
面对常天林的疑问我一时间也不会知道该如何作答,目前所有的矛头确实全部指向厉千钧。
可我的直觉却告诉我叶知秋出事应该跟厉千钧并无关系,只是目前没有确切的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
原本我们只是想从厉千钧手中借得降龙木来救沈云川他们,可没想到如今进入金鳞堂后就好像入瓮一般,其间复杂的关系犹如泥沼,一旦陷入难以脱身。
“现在叶知秋生死不明,厉千钧又行为诡异,林兄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柳纯元看着我沉声问道。
“依我看咱们顺势为之,先在今晚宴会拔得头筹再说,只要能够接触到厉曼婷,我想一切真相就能够逐渐水落石出!”我看着柳纯元等人说道。
转眼间天色渐晚,大概傍晚六点半左右高台前便已经坐满术道门派弟子,坐下片刻后厉千钧便身着一套灰色中山装出现在高台之上。
“诸位,今日是破煞宴的最后一晚,今晚决出的获胜者便可以帮小女曼婷驱邪破煞,只要能够让小女恢复如初,除了能够获得一笔不菲的酬金之外还能够向我提出任何一个要求!”厉千钧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台下众人高声说道。
“厉老板,今日怎么变成你主持了,叶管家呢?”厉千钧话音刚落人群中有人问道。
厉千钧闻言苦笑道:“知秋家中有事,先行回老家处理家务,过段时间就会回来,加上今晚是破煞宴最后一晚,所以我亲自来为你们主持。”
“先前连续两晚已经决出六家术道门派,现在抓阄的纸条已经写好,请这六位上前抽取纸条!”
说话间厉千钧抬手一挥,站在旁边的黑衣保镖当即抱着一个木盒走上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