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爸爸,叫的谢尔都愣住了。
他看着谢阳,好半天没回过神来,皮皮好奇,“爷爷?”
“唉。”
谢尔这才回过神来,眼眶已经通红,他跟谢阳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谢阳都没来得及阻拦。
才四十出头的年纪,头上白发比五六十的人还多,如今却因为儿子的一声爸爸,险些就失控。
谢阳心里有些难过,也有些后悔没早点喊这一声爸爸。
在这长达二十年的分别里,他是受害者,谢尔何尝不是呢。
谢尔缺席了父亲这个身份,他也缺席了儿子的身份二十年。
“爸,都过去了。”
谢阳握着谢尔的手,安慰道,“咱们往前看,都是一家团聚。”
“你说的没错。”
谢尔擦擦眼泪又笑起来,“我是高兴,真的高兴。”
从确认谢阳是他儿子那天起,他就一直盼着,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还是等到了。
他脸上是舒心又愉悦的笑容,谢阳也跟着高兴。
辛文月见他们父子俩的隔阂终于打开,也松了口气,“来,吃饭吧。这么一桌子好菜呢。”
这几个月谢尔的身体在谢阳时不时投喂灵泉之后得到很大改善,吃喝上也不需要有多顾忌,要不然这酒也不能喝。
到底是军人,饭量也大,一家五口除了还躺着的小娃娃,各个吃的肚子溜圆。
这时候过年不像后世躲在家里不出门,这会儿天才擦黑,吃过团圆饭的孩子们就纷纷走出家门玩了。
趁着天黑躲猫猫的,还有小孩子放炮仗的,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皮皮待不住一个劲儿想出去,谢尔就笑,“走,爷爷带你玩去。”
他们大院里像谢尔这个年纪就当爷爷的并不多,有的军官结婚晚三十多才结婚,孩子都还在读小学。
每次到这时候,谢尔就骄傲,“没办法,老子英雄儿好汉。”
而且他还有俩孙女呢,羡慕死这群人。
谢阳陪着辛文月回楼上去。
辛文月还有几天才出月子,但身体恢复的早就跟生了好几个月似的。
“要不是神仙水我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好。”
辛文月看着自己的肚子,又忍不住皱眉,“身体是恢复了,可这肚子上的肉却没那么容易下去了。”
生皮皮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似乎又多了一点儿。
女人都不喜欢腹部的赘肉,但谢阳却喜欢。
他将人抱在腿上,大手摸在那腹部的软肉上,“多好,软软的。”
“去。”
辛文月不乐意了,“都是生孩子生的。”
谢阳就笑,“以后想生都生不了了。”
想想怀蛋蛋那几个月,辛文月到现在都有些心惊,“让我生我也不生了。”
太吓人了。
谢阳点头,“嗯,不生了。”
生孩子需要准生证,很麻烦,他们当初如果没学校帮忙也没那么容易。
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味儿,谢阳就有些意动,“蛋蛋还有多久会醒?”
辛文月说,“估计快了吧,不过他还小,饭量没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