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莲疯是疯,但是也听劝,脑子也不傻,甚至还很聪明。
这么掰开了揉碎了跟她讲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陈德莲也就冷静下来了。
其中的道理,陈家或者丁家兴许也跟陈德莲说过,只不过陈德莲信不过他们,总觉得他们会算计她,想害她,所以别人劝了也不听。
反而谢阳说了,她能冷静下来,因为他们俩没有利益关系。
要是真合作,两人还是利益相关,没必要害她。
陈德莲点头,“我知道了,那咱们再等等?”
“等等,你就先这么干着,反正也不少赚,过两年环境更好了,有咱们赚钱的时候。”谢阳顿了顿,“未来近二十年,都是发展的好时候,只管保证好自身的安全什么的,这才是最主要的。”
陈德莲疑惑,“二十年?”
“嗯,至少二十年,未来,对我们很有利。”
像他们这种有靠山的人本身就比其他人更容易,如今手里又不缺钱,没必要非得去做提心吊胆的事,没那必要。
人在该躺平的时候就得躺平。
大势所趋,该来的总会来,早晚的事儿罢了。
两人正事儿谈完,陈德莲又拐弯抹角的问辛文婷的事儿,谢阳眼睛微眯,“问这个干什么?”
“你不会以为是我哥想让我问的吧?”
谢阳没说话,显然也有这担心,就辛文婷和那个司机的事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那位仁兄看着人高马大,也不知道能不能满足辛文婷,他可是听说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不容小觑。
陈德莲哼了一声,没好气道,“我现在都很少回娘家了,跟我哥也说不到一块去,只是自己好奇罢了。”
以前她那么讨厌辛文婷,直到结婚后她才理解了辛文婷,也发现,辛文婷反而比她的父母更关心她。
只可惜两人已经没了交集,要不是见到谢阳,她恐怕也记不起这人来。
谢阳勉强信了,说,“挺好的。”
再多也不会说了。
陈德莲叹了口气,“吃饭吧,吃完饭,咱俩也潇洒一下。”
谢阳不禁失笑,“不然就去你那个小院?”
“你不会还惦记那个圆圆吧?”
谢阳疑惑,“什么圆圆?”
陈德莲一副你装什么装的样子,“就住我小院隔壁那个圆圆,上赶着让你睡那个。”
“我真没记起来这个,这不是怕去招待所被人看见吗。”
陈德莲勉强信了这话,也没戳穿他。
晚饭后外头雪似乎更大了,两人推着自行车一步步去了那小院,烧水来不及,谢阳让她在外头等了一会儿,他从空间弄了灵泉水,一块洗了洗,这才钻进被窝。
只是这屋子许久没人住,被褥都有些潮湿了。
谢阳可不想在这环境里干夫妻间的事儿,于是又从空间搞了干净的出来。
重新躺下,两人冻的瑟瑟发抖,抱在一块好半天都没想干点儿不好的事儿。
陈德莲慢慢缩进被窝,谢阳以为她是嫌冷,想暖和一下,结果她一直缩,正了一个球,在中间位置不动了。
谢阳也没动,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被子鼓起来,一个人型在那儿动。
感觉不一样,心情也很激荡,她往他这边儿挪了挪,方便谢阳下手。
跟陈德莲在一起的感觉总是充满着未知数,至少这一刻,他很喜欢陈德莲。
彼此感受着对方的热情,空气里暧昧加深,气氛浓厚。
过了许久,墙头那儿又有了点儿动静。
谢阳轻笑,陈德莲有些生气,“她到底什么耳朵,不会天天过来看开没开门吧?烦死了,让她等着。 ”
陈德莲一顿,又生气道,“不许让她进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