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押大人,这人如今就是一个下贱的营妓,
就是她再怎么心高气傲,想怎么玩,那还不是随您心意,
您教训她,不仅是浪费体力,
那贱人被打成这样,没些日子怕是好不了了!
这不是耽误大人您的时间嘛!”
中央营帐内,
一个士卒一脸谄笑的给吴闫倒着酒!
吴闫扫了这士卒一眼,嘴角扬起一抹高深得意的弧度!
饮了一口酒,才慢慢悠悠的开口道,
“你以为,本将军想的就是玩一个破女人嘛!”
士卒抬眼看向吴闫,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疑惑!
“哼哼!
这其中,是!也不是!
本将军乃是兵马监押,职责押送粮草,其中也不乏营妓战俘的押送,
别的不说,这玩过的女人还能少了,
那些朝中重臣的妻女,那些富贵人家的大小姐,什么样的本将军没玩过!
任是她们再金贵,此前再风光,但到了这里,那也就是个贱人,
都得跪着喊着巴结老子,主动伺候老子!
这梁红玉此前是苏州水军的兵马使,乃是军中少有的女将,
那些个官家的小姐千金,说实在的老子也玩腻了,这种身高体长的女将,那还真是头一次!
自是要尝尝这女人滋味!”
说着,吴闫下意识的舔了舔唇角,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不过相比玩女人的身体,我更喜欢璀璨她的内心,
那梁红玉不是傲嘛,
自命不凡,自诩忠良,一口一个军规,一口一个制度,
我就是要折磨她,将她的心气傲气统统磨没,
让她清楚的知道,她就是个贱人,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营妓,一个勇士翻不了身的臭虫!
我要让她主动跪着,舔着,来求我!”
脑海中幻想这样的场景,那种凌驾于人格上的快感让他握酒盏的手,都激动得有些颤抖,
“你说,这不比单纯玩一个女人,要爽的....多得多嘛!”
那士卒顿了顿,随即是连连点头,
“大人说的是,还是大人....有品位!
确实得这样,贱人就是贱人,来了这里就得清楚,
在这里大人您就是天,她们都得乖乖听您的!”
一通马屁下来,拍得恰到好处,吴闫满意点了点头,随即笑着指向那名士卒,
“你小子,是个懂事的,之后就跟着我,当个亲随吧!”
那士卒闻言,当即一脸的狂喜,直接跪在地上,伏身抢地,
他这一路可是紧巴巴的舔着这个吴闫,为的就是留在这押送队伍,不去上前线!
毕竟上前线就是九死一生,留在押送队伍,明显是要安全得多!
“小的常万,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吴闫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行了,你退下吧,本将军要休息了!”
说着也不在意那士卒还没有离开,一把抓过身旁正在给自己捏肩捶背的两个营妓,
动作粗鲁霸道,直入胸口,
“今天老子火气大,你们两个都给老子卖力点!”
那常万不敢多看,起身就要往外走,
只是才走出营帐,一个士卒便是直冲冲地要进去!
赫然是先前外出巡查,把方长两人带回来的那个,
常万想也没想便抬手阻拦道,
“哎哎哎!
兄弟你要做什么,将军这会儿...正在里边办事呢!”
那士卒看了眼常万,知道这人是临时加入押送队伍的,这几天一直追着吴闫舔,
倒也没有摆本地人架子,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