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阴冷,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王法?刚才你们以多欺少、趁人不备的时候,怎么不提王法?”
紧接着,他往前走了两步,瞬间,眼前的黑衣壮汉们自动让出一条道。
现场的气氛紧张至极。
“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恶有恶报!”
李曦年靠在院墙上,抱着胳膊看戏,时不时还点评两句。
“左边那个胖子,下手轻点,别把人打残了,还得麻烦帽子!
“哎,那个穿花褂子的想跑,拦住他!”
一旁的袁华看得心惊胆战。
他原本以为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
这些黑衣人的身手,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镖,更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打手。
他偷偷瞥了眼何钰的背影,不由得开始好奇,听李曦年说这人是自己创业做生意的,怎么会雇这么多的保镖?
院子门口那些原本等着看好戏的村民,见势头不对,转身就想往外跑。
可早有几名黑衣壮汉守在那里,形成一道人墙,将他们全部拦了回来。
“何总说了,今天村里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领头的黑衣壮汉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才嘲笑何钰的那个农夫,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脸涨得通红,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着:“你们等着,我侄子是镇上的混混头子,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何钰闻言,嗤笑一声:“混混头子?正好,让他来看看,他的叔叔是怎么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再问问他敢不敢替你出头!”
他转头对身后的黑衣壮汉吩咐道:“别愣着了,给他们点教训看看!”
“是,何总!” 壮汉们齐声应道。
村长看着眼前的景象,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这个叫何钰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人物。
还有那个一直靠在院墙上吐槽的家伙,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他的地位绝对在何钰之上。
因为何钰每做一件事,都会先看一眼他的脸色。
袁东强被现场的混乱吓得一声不敢吭,他们家向来都是村里最穷的,几乎每天都会被村里人欺负,而他的性子也十分软弱,敢怒不敢言。
吴秋萍就更不必说了,嫁给袁东强之前她还算有点脾气,可逐渐就被村里人给磨平了棱角,再也硬气不起来。
如今有人给他们撑腰,不由得五味杂全。
想到曾经遭受的种种苦难,她突然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老袁,咱们家真的站起来了,终于……站起来了啊!”
闻言,袁东强猛地咽了口唾沫,紧张地问道:“这么做真的不会出事吗?我们需不需要支付他们的医药费啊?”
“你是不是傻?李总才不会让你支付医药费,说不准,他还会让这些欺负过咱们的人,给咱们钱呢!”
“啊?你开玩笑的吧?”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不信你就等着看好了!”
吴秋萍信誓旦旦的说道。
曾几何时,她在村里连个话都不敢说,因为家里穷,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被妯娌们戳脊梁骨。
因为袁东强老实,地里的庄稼被人偷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就连孩子在学校被欺负,她去理论,都被对方家长指着鼻子骂:“穷鬼也配告状?!”
那些年的委屈,像积压在心底的洪水,此刻终于随着泪水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