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陆尘看向远方,“还有很多事要做。”
方欣怡点头。
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身后,哪吒和熊霸的斗嘴声远远传来。
“你请俺吃蟠桃,俺就跟你去。”
“废话,俺三太子说话算话!”
“那行,俺跟你去。不过俺得带上酒葫芦。”
“随便你!”
陆尘和方欣怡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几人从半道僧那里出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陆尘走在回去的路上,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方欣怡陪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侧头看他一眼。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些死去的人。
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陆尘。”她轻声开口。
陆尘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方欣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握住他的手。
“我没事。”
两人继续往前走。
回到凌霄绝顶时,哪吒和熊霸这两个家伙难得没有斗嘴,只是静静地坐着。
哪吒沉默片刻后,突然说道。
“我之去清点了伤亡。”
陆尘看着他。
哪吒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闷。
“三万天兵战死,七万重伤。四大天王伤了两个,巨灵神到现在还没醒。”
陆尘沉默,这些数字,他早就知道,但也无能为力,哪怕他修为再高,也不可能让死者复活。
为了避免这个伤感的问题,陆尘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暂居之所。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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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的凌霄殿前,站满了人。
三十六宫主官,七十二殿殿主,各部神将,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天兵天将。他们自发聚集在这里,目光齐刷刷望向同一个方向——凌霄绝顶。
那里,陆尘四人正缓步走下。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时,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陆尘!陆尘!陆尘!”
无数人挥舞着手臂,喊着同一个名字。
那些活了成千上万年的仙官神将们,此刻像一群狂热的少年,拼命往前挤,想要更近一点看看那个年轻人。
陆尘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阵仗。
“愣着干什么?”哪吒在后面推了他一把,“人家欢迎你呢!”
陆尘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路的两边,是一张张激动的脸。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双手合十,有的抱拳行礼。
陆尘一路走过,一路点头致意。
直到他看到一个人,太上老君。
老者拄着拐杖,站在人群最前方。他的脸色依然苍白,身体依然虚弱,但那双眼睛,却充满了神韵。
“前辈。”陆尘快步上前,扶住他,“您怎么出来了?您的身体……”
太上老君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死不了。”他看着陆尘,眼中满是欣慰,“小友,你做到了。”
陆尘摇头。
“不是我一个人做到的。”
太上老君微笑道:
“知道,知道。但你是领头的。”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无数张脸。
“诸位!”
人群安静下来。
太上老君的声音虽然虚弱,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耳中。
“恶念已除,纪元之劫暂退,天庭得保,诸天万界得救——”
他顿了顿。
“这一切,多亏了陆尘!”
欢呼声再次爆发!
陆尘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他不太习惯这种场面。
方欣怡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陆尘转头看她,她微微一笑。
“别紧张,他们是真心的。”
陆尘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抬起手。
人群再次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