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慈!放开老子!放开老子!!!”
“我要合道!合道!我要把你们统统杀掉!!!哈哈哈哈——”
左婴又哭又笑,脸上露出僵硬又诡异的笑容。
嗔恚、痴妄、妒煞、慢毒......十一缕邪念道则轮番融入他的神魂和肉身。
极致的邪念道则在一步步蚕食他的理智。
邪慈一把掐住邪台(人形灰雾)的脖子。
将邪台和左婴的脑袋按在了一起,“你帮他,可他要杀你。”
邪慈的话音刚落,左婴的双手便燃起了嗔恚之火,不断灼烧着邪台的灰雾之身。
左婴的嘴里还不停的发出怪叫......
“我死过一次了,我死过一次了......”邪台感受到了自身的削弱,他要撑不住了。
“先祖,先祖,孙儿知错了,你就把那颗混沌邪胎给孙儿吧!”
“求你了,孙儿真的求你了......”
左婴已经彻底疯了,只留一丝本能在融合着体内剩余的混沌邪胎。
他听不见邪台那低声的恳求和呢喃。
邪慈忽然有些无趣,随手将他们扔向一旁。
“懦弱、感情用事、下贱......虽有吾之血脉,但你配不上吾的姓氏。”
说着,邪慈拿出了那最后一颗骨珠,这一颗是【疑魇】邪骨珠。
邪慈的手掌不断用力,当着邪台的面。
砰!
最后一颗邪骨珠,彻底崩碎!
邪慈如神灵般立于天幕,漆黑的眸子失望地看向再无一战之力的邪台。
“献出自我成全他人,我邪氏怎会出现你这种废物!”
“废物的念想应当予以毁灭,废物的期盼应当予以破坏,废物的执念应当予以斩断!”
“废物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眼睁睁看着最后一颗骨珠破碎,邪台浑身都僵了。
邪慈居高临下,望着跪倒在地的虫子,“邪台,你不是给他编造了一个幻境吗?”
“你说,先祖帮他解开好不好?”
邪慈不愧是能开创邪念修行的狠人,他太擅长摧毁人的心智了。
邪台想站起来,可他的双腿已经完全消失,他只能连滚带爬地求饶。
“先祖!先祖,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该忤逆你,我真的错了!”
“放过他!求你了!求你了!”
他的求饶声还没落下,一阵火焰爆燃声便从他身后响起。
疯掉的左婴正控制着嗔恚之火,不断灼烧着他仅存的灰雾之身。
“哈哈哈,杀了你!杀了你!”左婴还在癫狂大笑。
左婴癫狂大笑,邪台跪地求饶、邪慈高立天幕冷漠若神灵。
李玄被钉在一旁,浑身鲜血淋漓,半拉脑袋看着这诡异又荒诞的一幕。
邪慈不为所动,甚至哼笑了一声。
挥了挥手。
癫狂大笑的左婴立刻僵直在原地,下一瞬又捂着脑袋满地打滚,痛苦的哀嚎饶是李玄听了都头皮发麻。
嗡嗡嗡嗡!
一道道禁制纹路自左婴脚下浮现,然后寸寸崩解。
邪台不再磕头了,他只愣愣的瘫在原地,精气神被抽了个干净,“师弟,是师兄没用......”
熟悉的‘幻象’再次出现在天幕上。
不对,这应该不是幻象,而是被邪台和左婴封存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