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山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儿子,语气变得严肃:“建国,建军,你们跟我回去,有些事,今天必须说清楚。”
李建国和李建军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李泽站在一旁,脸上表情微妙。
李镇山站起身,走到江权面前,紧紧握住江权的手:“江大夫,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在京城有任何事,尽管开口,我李家一定帮忙。”
江权点点头:“李老慢走。”
李家人转身离开了诊所。老陈端着包子走进来,探头问:“小江,那个老爷子真是李家的掌门人?看着倒是挺和气的。”
江权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嗯。”
“那他那两个儿子呢?我看那个高个子的,眼神看着就不对劲,不怀好意的样子。”
江权嚼着包子,没有说话。
窗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车里的人盯着诊所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人找到了,就是三年前那个。”车里的人对着手机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后传来声音:“盯着他,别轻举妄动。”
“明白。”
黑色轿车立刻加速,消失在胡同的尽头。
江权吃着包子,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窗外,又缓缓收了回来。
江权其实看见了那辆黑色轿车。
只是江权什么都没说。
三天后,秦念能坐起来了。
江权接到秦培元电话的时候,正在给李镇山针灸。
电话那头,秦培元的声音激动得发颤:“江大夫,念念能坐起来了!她还喝了一碗粥,说自己饿坏了!”
江权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稳稳落针:“正常反应。
毒素排空,身体开始恢复,接下来一周会饿得很快。
让她少吃多餐,别一次吃太多。”
“好好好,我记住了。”秦培元连声应着,又问:“您什么时候有空再来看看?”
“三天后吧。
到时候我过去复诊。”
挂了电话,李镇山趴在诊床上,侧着头问:“秦家那丫头?我也听说了,病得古怪,各大医院都没辙。
江大夫你把人给治好了?”
江权没接话,只是说:“李老,今天针完,回去注意休息,别熬夜。”
李镇山叹了口气:“想不熬夜也难。
家里那摊子事,总要有人管。”
江权没再说话,继续给李镇山施针。
半小时后,李镇山神清气爽地走了。
李泽照例跟在最后,等李建国和李建军上了车,才低声对江权说:“江大夫,有件事想请教你。”
江权看着李泽:“说。”
李泽犹豫了一下,问:“我爷爷的病,真能根治吗?”
江权反问:“你到底想问什么?”
李泽咬了咬牙:“我就直说了。
我大伯和我二哥,最近走动得特别勤。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看在眼里。
老爷子身体好的时候,他们不敢怎么样。
万一老爷子有个好歹,家里的事就该乱了。”
江权看了李泽几秒,说:“你爷爷的病,我能治。
但你爷爷的心病,我治不了。”
李泽愣了一下,点点头:“我明白了。”
李泽转身上车,奔驰车队驶出胡同。
老陈又端着包子过来,看着远去的车影,啧啧道:“小江,这李家的小子,看着比那两个老的顺眼多了。”
江权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没接话。
下午两点,诊所来了个不速之客。
来人三十出头,穿着黑色夹克,留着寸头,眼神锐利。
进门之后也不说话,先在诊所里扫了一圈,然后看向江权。
“江大夫?”
江权放下医书:“是我。”
来人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打开递过来,国安第七局,林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