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如愿提着果篮,联袂来看望米家城。
他不但没有感动,反而满脸羞恼的呵斥他们。
这简直是太没礼貌,也不通情达理。
门口的小韩一看,马上闪身躲在了门外的墙后。
李南征看了眼如愿,却没说话。
他是被如愿叫来的,只会会把自己放在随从的角度。
“南征同志,关门。”
吩咐李南征关上门后,黑衬衣扎在牛仔裤里的如愿,双手环抱。
满脸对领导的尊敬,也迅速被嘲讽代替:“米副市,瞧您这话说的!我们长青县荷花镇举办的第一届荷花节活动中,也没邀请您啊。您不也是不请自去,也不和我这个主事者打招呼!就挖我的下属,抢我的劳动成果了吗?”
米家城——
有些事啊,可以做,但绝对不能说!
如愿也真够猛的。
反正李南征自问,自己没这个胆子。
“谁能想到那地方,就是个粪坑。李兴登和杨秀山,就是两条大蛆。”
双手环抱的如愿,轻晃着走到了病床前。
顺势倚在了窗台上,看着米家城。
鼓动灵舌:“如果米副市今天不去跳粪坑,那么掉下去的人,肯定是我。单从你代替我跳粪坑这一点来说,我就该来看望你。”
米家城——
浑身气抖冷,抬手指着门口。
声音沙哑:“你,你们给我滚出去。”
“说谁滚呢!?”
如愿猛地娇叱:“米家城!你以为,我是可以随便你拿捏的李南征?还是你觉得我江南商家,得仰望你们江东米家?是谁给你胆子,让你这个米系末流核心!可随意抢夺我这个商家嫡儿媳的劳动成果?昂!是米家那个老不死的吗?”
这一刻的商如愿,浑身猛地爆发出了某种气场。
这种气场——
唯有陈商王古米五大超一线豪门中,绝对的嫡系核心,才会有。
米家城,没有。
或者说,他还真不配有。
商如愿敢怒叱江东米老,为老不死的。
再给米家城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江南商老不敬。
米家城打了个冷颤,再看如愿的眼神,明显变了。
充满了忌惮。
原本的怒气,烟消云散。
“知道在荷花镇,你光明正大来抢我的东西时,我为什么没有发作吗?”
“因为我很清楚,那是工作。”
“那是规则范围内的手段。”
“我的好东西就算被你强夺,我也绝不会端出商家嫡儿媳的身份,在现场和你对着干。”
“现在不同了。”
“这是在私下里!我以商家嫡儿媳的私人身份,来问你为什么要那样做。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也是能避免我们两家,发生直接冲突的最佳方案。”
“你还对我摆架子。”
“在私下里!就你,也有资格和我摆架子!?”
商如愿厉声说到这儿,跨步向前,猛地抬手。
啪。
炸裂的耳光声,在病房内骤然响起。
商如愿狠狠的,给了米家城一个大嘴巴。
米家城被打懵了。
李南征看的某处一紧。
对如愿悄悄竖起大拇指,比划了下。
“天黑之前!我必须接到米老亲自打来的电话,给我道歉!要不然,咱们就开战。”
商如愿甩了甩生疼的右手,对米家城冷冷的说完,快步走向门口。
对李南征说:“放下果篮,咱们走。”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