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刚出炉的?
刚吐出一口气准备说什么的李南征,随着商如愿的这个东西,这句话,秒变呆逼。
商如愿在说出那句话后,也低下了头。
双手合十放在膝间,一双小皮鞋叠起来,根本不敢看李南征。
感觉自己的脸,烫的厉害。
她第一次“送”李南征好东西时,纯粹是误会。
第二次当然是有意的,而且还是当面送给他。
但那次送上东西后,商如愿马上就羞涩远遁。
这次呢?
不但是当面送给他,关键是她没有逃走。
而是勇敢的坐在他身边,心中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
周末。
单位没几个人。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暧昧被发挥到最顶峰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相信就算是傻子,看到商如愿这样子后,也会知道该做什么了吧?
对接下来的事情,商如愿幻想了好多好多次。
可当这种事即将发生时,她还是说不出的紧张。
关键她忽然徒增了强大的负罪感!
这种负罪感没让如愿悬崖勒马,反而簇生出了刺激。
心跳的厉害。
她咬住嘴唇,等待身边人有所动作。
等啊等啊。
好像等了一万年,身边人依旧傻子那样坐在她身边,没有任何的动作。
她的眼角余光看去——
就看到他满眼的挣扎,眉梢眼角在不住地突突。
很明显,李南征心中正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他究竟是和商如愿摊牌呢,还是以后再摊?
在她没送他东西之前,他肯定会马上摊牌。
可她送了。
更是坐在他身边,摆出了任君采摘的样子。
身上散出的那种味道,死人都能嗅得到啊。
如果
李南征现在摊牌,对商如愿来说,无疑是最最残酷的精神打击。
她会不会羞愧之下,从三楼窗口跳下去?
可不摊牌,只会导致误会进一步的加深。
他该咋办?
“小恶心真墨迹。”
“难道让本嫂进一步的主动?”
“我是女人哎,难道我不要脸吗?”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啊?”
“哦,他的年龄终究比我小,脸也嫩了点。再加上我是四哥之妻、初夏之母,他肯定心有顾忌。”
“罢了罢了,本嫂那就再次主动,捅破最后的窗户纸吧。”
想到这儿后,商如愿深吸一口气。
起身。
看到她站起来后,李南征心中立即松了口气。
面对商如愿的步步紧逼,他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出抉择时,她能离开他,最好。
可是——
商如愿随即屈膝,盈盈跪在了地上。
砰。
李南征的心脏,就大跳了下。
听到自己的灵魂在雀跃大吼:“她要主动进攻了,哈,嚯。”
如愿抬头。
好像有无形的春水,在哗啦啦流淌的双眸,勇敢的看着他。
低声说:“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无非我是四哥之妻,初夏之母的身份。毕竟四哥把你当兄弟,初夏为你情窦初开。你我如果真的苟且,会对不起他们,也是伤害他们。”
李南征——
“但四哥对我无爱,初夏非我亲生。”
“从精神层面上来说,我就是个自由人。”
“你我苟且,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