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秘密基地(2 / 2)

我再拔玄然军刀,一刀砍向他与人身蜈蚣相接的位置。

燃灯仙尊急忙横刀来挡。

锵的一声脆响,弯刀被齐中斩断,玄然军刀落下。

噗的一声闷响,连接处被砍开大半,黑红色的脓血涌出,腥臭扑鼻。

燃灯仙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人身蜈蚣疯狂扭动,同断口处冒出浓浓黑烟,混合着汁液,一并向我卷过来。

我奋力抽刀。

可玄然军刀却被伤口牢牢夹住,一时竟没能抽出来。

我当即一晃肩头剑鞘。

飞到远处的斩心剑倏然飞回,如闪电般刺向燃灯仙尊的后心。

燃灯仙尊本来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腐烂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下一刻,他的身体裂开了。

属于女人的一份,属于男人的一份,而在其中潜藏着一个瘦小如幼童的身形,蜷缩在那颗半腐烂的脑袋下方。

斩飞剑自分裂的身体中穿过。

那个幼童般的身形展开,一伸手抓住斩心剑的剑柄,羽毛披风化为翅膀带着燃灯腐烂的身体高高飞起,舍弃了人身蜈蚣和自家身体。

他大叫道:“没了飞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人身蜈蚣瞬间四分五裂,,每一截躯体都轰然爆开,充满毒性的碎肉汁液瞬间充满整个窄巷。

我一振得脱自由的玄然军刀,身上衣衫碎裂,露出满身雷纹,疾喝道:“五雷猛将,腾天倒地,敕!”

大喝声中,右手奋力一挥玄然军刀,左手手指勾动,散落四周的三长两短五柄剑归于身周,急速旋转。

噼啪一声大响,玄然军刀上高起一道耀眼雷光,瞬间越过空中距离跳到最近的短剑上,然后继续向下延伸,眨眼功夫,将五剑一刀连为一体,雷光如同大树枝杈般蔓延铺展,将我整个人笼在其中。

飞来的碎尸汁液尽数被雷光挡下,滋滋急响声中,碎尸焦黑,汁液化为青烟。

我纵身而起,带着闪烁电光和旋转的飞剑,挥刀向悬在空中的燃灯仙尊砍过去。

燃灯仙尊大吃一惊,忙不迭地拖着斩心剑,展翅就跑!

他速度极快,翅膀一扇就是十几米,石柱、石雕、廊道,一闪而过。

我挥刀带剑,紧追不舍。

如此一追一逃,眨眼功夫便穿过宫殿,直抵殿前大门。

大门轰然洞开。

门外就是深不见底的裂谷。

燃灯仙尊冲出大门,向裂谷深处飞去。

我追到门口,站在悬崖边缘,往下看去。

浓重的阴气从谷底涌上来,呼啸的阴风刮得人睁不开眼,下方黑雾涌动,不知有多深。

燃灯仙尊的身影在阴风中忽隐忽现,向下飘落。

我将五柄剑归于原位,喷子插在腰间,只提着玄然军刀,纵身跃下,急速坠落,呼吸间便追至燃灯身后,大喝一声,一刀对着他那相对身子大得过分的脑袋砍下去。

燃灯仙尊翅膀一晃,身子一翻,翅膀上的羽毛如利箭般射出。

我一转军刀,将羽毛尽数格开,左手一扬,又洒出一大把香灰。

燃灯仙尊被浇了一头一身,脑袋又冒起一阵白烟,倒是身体没受什么影响。

他惨叫了一声,收起翅膀,急速向下坠落。

我紧追其后,但距离无法拉近,不能展开攻击。

燃灯仙尊抢先一步坠入黑雾中消失。

我掐了截香头点燃,奋力向下扔进黑雾。

香头闪了两闪,便即熄灭。

黑雾有毒。

我当即屏住呼吸,在钻入黑雾的刹那展开蛾翅减速,在空中盘旋落地,然后自挎兜里取出一条符带,抓了把香灰塞到符带夹层,蒙住口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燃灯仙尊已经不见身影。

但有窸窣碎响在前方快速远去。

我抓了一把黑雾,在五指间搓了搓,然后将大拇指塞进嘴里轻舔了一下。

这是大量尸体腐烂发酵再与毒虫的虫卵用药物祭炼后后所产生的尸毒。

如此辨别清楚,心中有底,我便循着那碎响追过去。

如此追了里许,忽见前方谷底左侧石壁上有一道巨大的铁门,锈迹斑斑,左右两个门板上各有两个大字“立入”“禁止”。

门开了一条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里面透出幽幽的光。

燃灯仙尊的声音隐约自其中传出,似乎在大声喊叫着什么。

我摸出三柱香点燃插在门前,闪身自门缝里钻进去。

门后是一处宽敞的洞穴,有十几条不同的通道。

无论洞穴,还是通道,都是人工挖掘建成的,地面甚至打磨得极为平整。

我摘下蒙住口鼻的符带,伸手在空中虚虚一捞,放到鼻端闻了闻,立刻通过香灰气味锁定了燃灯仙尊的去向,顺着其中一条通道向前追下去。

这处地下空间的工程极大,通道复杂,四通八达,而且还有大大小小不同用处的洞窟,都设有门窗,看起来好像是处监狱。

墙壁上有指示方向的标语,都是日文所写。

看起来这应该是一处伪满洲国时期的日军秘密基地。

那个所谓建设龙脉祖宫的计划背后另有图谋。

我循着通道追入一处大厅。

然后看到了燃灯仙尊。

他就站在大厅的中央,看到我追过来,便说:“惠念恩,你赢不了我,投降吧。”

我一言不发,拖着手中玄然军刀,步步向前逼近。

燃灯仙尊摇了摇头,突然大喊了两个字。

日语。

“进攻!”

然后,他展开羽翼飞起。

下一刻,无数畸形巨人大厅的各个入口涌了进来,甚至我进来的那个入口在短暂迟滞后也涌了进来。

他们都有三米多高,身体臃肿,肌肉虬结,像被吹胀了一样。皮肤是灰绿色的,表面布满凹凸不平的疙瘩,有些地方还流着脓。身上还挂着破破烂烂的军装,那种侵华期间的日本鬼子的军装。

如同潮水般向我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