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曲教授。”
毛子的谈判代表雷日科夫伸出右手的同时,居然冒出一句挺标准的中文。
“你好。”满身斯文气的曲某人,矜持的与对方握手。
“这位是维利霍夫副院长。”外事口蒋主任笑吟吟的替曲卓介绍叶夫根尼。
正式场合嘛,称呼的是姓氏。
“你好,曲教授。” 叶夫根尼面带笑容,眼神中透着欣赏。不知道是不是现学的,中文说的阴阳怪气。
“你好。”曲卓依旧矜持。
“这位……”
蒋主任又先后介绍尼古拉和弗拉基米尔,曲卓与二位握手时,面上的笑容明显变大,矜持淡去,不但真诚,还透着尊重。
雷日科夫和叶夫根尼明显察觉到了差异,前者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大了一些,后者稍显错愕后恢复正常。
大家围绕着早前在63号院正房外间里,放着的大会议桌坐下,负责“看护”盖娅的男工作人员,托着茶盘送上了玻璃杯泡好的几杯绿茶。
曲卓闻着茶香,心里直骂娘……这是他存在这边的龙井。虽然是雨前的,虽然是前年的,但给这帮毛都不懂的老毛子喝,不牛嚼牡丹嘛。
烧壶开水得了呗,崽卖爷田……
心里骂归心里骂,面上没露,在雷日科夫酝酿着开口之前,先开口:“我清楚你们的来意,如果你们只是想寻找厄尔布鲁士二型超算和……我不确定,猜测应该是使用厄尔布鲁士二型核心处理单元,拼凑出的谢苗尔卡一型计算机,遇到的一些列问题的答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
好吧,曲某人似乎一直很擅长,只用一句话就让别人大脑宕机。
随着翻译低声同步直译,四个毛子全都木了……不止毛子木了,陪同的蒋主任也木了。
这么直白的吗?
“你……知道?” 雷日科夫率先醒过神,因为内心太过讶异,以至于话说的没头没尾。
“是的。从我了解的资料看,你们遇到的问题并不复杂……”曲卓拿起玻璃杯放嘴边轻轻抿了一口:“首先,线宽工艺控制差。我估计应该不低于百分之十五,导致芯片漏电,频率跑不上去。
其次,氧化层工艺不过关。栅氧二氧化硅厚度不均匀,有针孔和沾污,导致芯片工作不稳定。尤其是高负载工况核心温度升高时,我猜测……你们一片芯片的平均寿命,大概只有几个月?”
“……”
没人回答。
曲卓的视线在四位毛子脸上过了一圈儿,没一个给回应的,且表情复杂。
“第三。”既然没人回答,曲卓继续说:“你们的洁净室应该不达标。第四,金属铝布线工艺粗糙,导致电迁移严重。第五,没有良率管理,也没有统计工艺控制。
也就是说,你们只是凭借着经验在造。没有对整个生产环节进行有效的监控,发现,并解决问题。”
“……”
曲卓的语速稍微有点快,还涉及到大量专业词汇,以至于同声翻译落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