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一个独门炮有什么用?”
不聊事情,聊棋局?
我微微一笑。
果断送掉了车。
“您错了,我不只是还有车炮,还有五个卒子呢!”
“我的卒,你都没动,直接杀过来。”
“舍弃了两匹马,把我这边杀了个干净。”
“这招叫什么?”
“釜底抽薪!”他笑着说道。
我点点头。
“可惜,错了。”
“你这招啊,叫顾头不顾腚!”
“我的卒子都过河了。”
“你进攻性的棋子都在这边,双土都还在,很限制老帅的走位。”
“但是我的老帅虽然没人保,却可以到处跑。”
“你还得避着点呢。”
镇长笑道。
“剩一个光杆司令,你还觉得很光荣!”
“行吧,接下来,我就让你看看。”
“三步之内,我必定让你完蛋!”
“完不了。”我摇头道。“现在我的卒子都已经可以开始进攻了呢。”
镇长笑了。
“试试?”
我嗯了一声,下一步还是走卒子。
镇长明明可以先进攻的。
却还是选择了稳,先把土放下来一个。
“不是吧。”我开口道。“你不是很有自信吗?”
“为什么选择这么保守的做法?”
镇长道:“没错,我是可以进攻,但我说了,至少需要三步!”
“既然你说我顾头不顾腚,我也虚心跟年轻人求教一下。”
“你的卒子都快到了象的范围,我再不防守,真可能被你偷鸡。”
“赢是要赢的,但不能让你占了半点便宜!”
“哦?”我挑了一下眉头。
“是吗?但是,你这样的话,就等于是在自断前程。”
“其实你继续进攻的话,我招架不住。”
“但是,你的心,乱了。”
“被我连将两次,现在你也有点儿担心,我是不是故意输的两把。”
“万一真被偷鸡,你很难看。”
“可是,犹豫就会败北啊!”
镇长龇了龇牙才说道。
“你口才是不错,一开口就讲个不停。”
“不过,赢了我再说行吧!”
“总说我错了错了的,我实在不懂,有什么意义!”
“你确实错了啊。”我笑着说道。“那,现在我的炮挪过来,你的土就得回去了。”
“未必!”镇长笑道。
我还真的这么走。
他没走土,而是飞象。
“哎,正中下怀啊。”我笑着说着,直接走卒子吃掉象。
他当然是毫不犹豫地用另一个象。
毕竟现在的情况是,放任我的话,这几个卒子相互掩护,他就完蛋了。
“镇长,其实已经结束了。”
我告诉他。
“我牺牲这个卒子,就是等你的象。”
“今晚的聊天,也是我赢了。”
“我刚才说你错,除了说你走错了之外。”
“还有一点,那就是年轻人是你,不是我。”
镇长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为了抬杠这么说,有意义吗?”
“是不是为了抬杠,你很快就知道了。”我回答道。
“刚才提到风马村的时候,你的表情有变化。”
“为什么?因为你对风马村,不只是有印象。”
“一百五十岁,算下来的话,你还真有可能去过。”
“但我不记得见过你啊。”
“唔,无门镇是野云道人搞的,我没见过你,却见过他,你又知道风马村。”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呢?真是让我费解。”